「我可以看吗？」
你手指收紧，然後把手机递给他。
艾克接过去。
萤幕的光照在他脸上，他看着你打下的那些字，很久都没有说话。
你几乎无法呼x1。
你不知道他会怎麽看那些句子。
他会不会觉得你终於想丢掉他。
会不会觉得你把他的存在整理成一份可送出的申请。
会不会觉得你说不想奴役他，却仍然用参与者的权限打开了终止页面。
艾克把手机还给你。
「你写得很诚实。」
你笑了一下，笑得很难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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