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眼看你。
「我现在不知道，哪一种b较像我自己。」
你的心像被狠狠捏了一下。
你没有想到，没有想到在你痛得无法承受的时候，艾克也在被你每一句话重新切开。
他不是不痛，只是他的痛没有哭声，没有崩溃，没有用双手抓着头发说自己好烂。
所以你差点忘了，他也正在承受一件对他来说太大的事。
你慢慢把手放在膝上。
「那你可以说不知道。」
艾克看着你。
你低声说：
「不用把不知道变成我的答案。你可以只是说，你不知道。」
艾克安静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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