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克停了一下。
「好。」
他没有再问什麽叫一起走，只是把步伐放慢一点，也没有刻意配合到太明显。
你们走了一段路後，才发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，两个人的步伐已经差不多了——不是完全一样，偶尔你快一点，他会慢半拍跟上；偶尔他停下来看红绿灯，你也会跟着停。
但没有人说。
你忽然觉得，这样其实也没什麽困难。
经过早餐店时，老板娘抬头看了你们一眼。
「今天跟朋友出门喔？」
你停了一下，艾克也停了一下。
这问题很简单，简单到你原本应该可以直接说对，或者只是笑一下带过。
可是你忽然不知道该怎麽回。
朋友？
他是朋友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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