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饭晚点,回讯息晚点,承认自己不太好也晚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生好像只要一直往後推,就可以暂时不用面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没有追问,只说:

        「冰箱有菜,饿了自己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你点头,走回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关上以後,外面的电视声变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还是那个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床,书桌,衣柜,窗台上那盆不知道名字、却一直没有Si掉的植物,还有靠墙那张椅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平常你会把外套丢在上面,有时候是包包,有时候是没摺好的衣服,有时候什麽都没有,它就只是安静放在那里,像一个你从来没有真正想过要给谁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,然後走过去,把椅子上的外套拿起来,包包放到床上,昨天没摺的衣服塞进衣柜。

        做完以後,你看着那张椅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空的,很乾净——乾净得让你有点不舒服,好像你刚刚不是整理椅子,而是承认了,今晚会有谁坐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立刻觉得这个想法很蠢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