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丝静静看着他。
「您说的是哪一批？」
霍尔怔了一下。
「我只是指去年冬天的损耗——」
「我没有说是哪一批在桥上报损。」
贝丝的声音不高。
她甚至没有改变坐姿。
只是将自己的私帐推到了长桌中央。
「查兹沃斯去年冬天只有一批铅在运输途中报损。」
她翻开那一页。
「日期是十一月十五日。」
手指向下。
「损耗地点，桥东侧。数量，一十七石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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