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，她重新拿起鹅毛笔。
玛丽看着她写了几行，忽然问：
「这份契约能约束威廉姆斯吗？」
「不能。」
回答得很快。
「那你为什麽写？」
贝丝抬起眼。
「至少车队知道自己该交多少。」
她用笔尖敲了敲纸面。
「若地方官署要额外徵收，也得拿出具名的命令与收据。」
「若他们不拿呢？」
「记在帐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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