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曦程摇了摇头，把脸转向大海的方向，但耳朵尖是红的。
歌单放到了下一首，是陈绮贞的《旅行的意义》。王俊峰把音量调大了一些，歌声在空旷的沙滩上显得格外清澈。杨晓梅拉着凤震站起来，夫妻俩光着脚在沙滩上跳起了不知名的舞，动作毫无章法但笑得肆意张扬。罗小峰在旁边看呆了，手里的夹子掉到沙子上都没发觉。
胡森从帽子底下露出一只眼睛，偷拍了一张两人跳舞的视频，然后又把帽子盖回去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但他盖回去之前，王俊峰已经发现了，凑过去要抢手机，两个人滚在沙滩上扭成一团。
汪白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热闹，笑着摇了摇头，转回来的时候发现达子正看着他。两个人对视了一秒，达子先移开了目光，低头看自己泡在海水里的脚趾，嘟囔了一句：“海水好凉”。
汪白说：“那上去吧。”
“不要。”达子把脚又往水里伸了伸，“凉得很舒服。”
“我服你了。”汪白没再说话，但他也没走。
青鹏和曦程两个人还是坐在烤架旁边，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磁场定在了那里。周围的人来来去去，打打闹闹，只有他们两个从头到尾没挪过地方。他们说的话其实不多，大部分时间就是沉默，但那沉默里装着的东西，b所有喧闹加起来都多。
炭火彻底灭了，只剩下白sE的灰烬。
烤架上还有几片冷掉的五花r0U，油已经凝固了，白花花的一层。青鹏拿起夹子，把冷掉的r0U一片一片夹起来放进垃圾袋里。曦程在旁边收拾调料瓶和一次X餐具，两个人的动作出奇地默契，像是排练过很多遍。
其实没有。
他们从来没有一起做过这些事。但身T的记忆b大脑诚实，曦程弯腰捡东西的时候青鹏会自动往旁边让一步，青鹏转身拿垃圾袋的时候曦程会提前把袋子口撑开。这些细微的默契像是天生的，早已写在了DNA里，只是等一个机会被唤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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