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看手腕。
紮带打得很紧,但没打Si。
他用牙齿咬住一边扣头,一点一点往反方向扯。
汗从额角滴下来。
牙根发酸,像要断。
最後「啪」地一声,右手松了。
他喘了几口气,把左手也解出来。
然後低头,去解脚上的扣。
站起来时,他差点栽倒。
墙边有面小镜子。
他没敢看。
地上没有他的警曹制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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