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二十五岁……」陈柏翰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发出沉闷的声响,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,「如果这不是集T歇斯底里,也不是巧合,那就代表有人在利用某种特定的时间节点进行某种行为。我们必须找林雨晴谈谈。」
「对!雨晴这周末刚好请假回南投老家,听说今天傍晚就会搭客运回台北。」阿翔立刻说道,语气中透着焦急。
「好。」陈柏翰当机立断,语气不容置疑,「明天傍晚六点,学校附近的拾光咖啡厅。我们四个人一起跟她谈,把所有的疑点一次厘清。」
第二幕:村口的回程与内心的拉替
同一时间,南投群山深处的雾隐村。
清晨的薄雾依旧沉重,像一块洗不乾净的白布,SiSi覆盖在错落的木造房舍上。林雨晴站在老旧木屋的门口,身边放着收拾好的皮箱。箱子表面已经有些磨损,就像她此刻千疮百孔的心情。
父亲站在一旁,脸sEY沉得如同要滴出水来,手里的旱菸明灭不定,散发出刺鼻的草木灰味;母亲则站在台阶上,反覆叮嘱着,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抗拒、近乎恐吓的严厉:
「雨晴,记住大长老的话。在外面不管别人问什麽,关於村子、关於祭坛、关於二十五岁的事,半个字都不准透露!外面的世界很脏,神明在暗中看着呢,每个人头顶上都有一双眼睛,听到没有?」
林雨晴低着头,双手SiSi抓着背包的带子,指节泛白,声音乾涩得像是在摩擦砂纸:「我知道了……妈,我回学校了。」
坐上客运摇晃着离开那片令人窒息的山头时,林雨晴靠在冰冷的车窗上,望着窗外急速倒退的翠绿山景与层叠的浓雾,心头却没有半点逃出生天的喜悦。祠堂里那本沾满血迹与墨渍的笔记本、大长老那双如同枯木般冰冷的眼睛、以及哥哥生前最後发出的那则简讯,像一块万斤巨石,SiSi压在她的x口,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第三幕:宿舍的拉锯与错过的门扉
周一傍晚,台北的秋风带起几许寒意,吹拂着台大校园内的落叶。
林雨晴刚拖着疲惫的行李箱回到宿舍,将自己摔在椅子上。手机萤幕突然亮了起来,震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。萤幕上显示着学长张伟传来的讯息,问她是否能cH0U空在学校附近的「拾光咖啡厅」见个面,有些关於雾隐村的事情想跟她聊聊。
看着那行字,林雨晴的心脏猛地狂跳起来。母亲在村口那张布满Y霾的脸、大长老那句「半个字都不准透露」的警告,如同魔咒般在耳边回荡。强烈的恐惧像cHa0水般涌来,让她本能地想要逃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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