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赶紧打圆场：“她最近学会了用最短的话造成最大伤害。”
星韵看着前方，语气平静：“我没有造成伤害。”
“你看。”我对姜小满说，“造成伤害的人一般都不承认自己造成了伤害。”
姜小满转头瞪我。
“你也闭嘴。”
我立刻闭嘴。
很好。
今天下午的联合执法T系仍在持续执行。
车到南川大学东门附近。
姜小满低头看了眼手机，像终於找到逃离现场的理由。
“我回宿舍了。”
傍晚的校门口人不少。
有学生拎着外卖往宿舍走，也有人骑着共享单车从门口擦过去，车铃声叮叮当当地响。门卫室旁边的路灯已经亮了，橘hsE的光落在校门石碑上，把“南川大学”四个字照得很有一种“欢迎回到期末地狱”的庄严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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