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麽办?”
我也不知道怎麽办。
我只是一个普通大学生。
我能在画材店门口用编号和草稿帮纪浅浅证明画是谁的。
我能在青梅发火的时候靠嘴贫拖延Si亡时间。
我甚至能在家里和一个外星少nV讨论Ai情实证这种离谱命题。
但面对一个老师倒在讲台旁,脸sE白得像纸一样的时候,我忽然发现自己什麽都做不了。
现实有时候就是这麽讨厌。
它不给你吐槽的空间。
也不给你准备的时间。
它只是把一个人倒下的画面放在你面前,然後告诉你——
现在,轮到你承认自己无能了。
没过多久,学院老师和校医赶来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