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人手忙脚乱地掏手机,手指因为紧张点了好几次都没点开拨号介面。
教室里原本闷热的空气一下子被惊慌搅乱,粉笔灰、旧木桌、空调风和学生身上的洗衣Ye味混成一团。明明刚才还只是普通的下午课堂,此刻却突然变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。
很重。
一下一下,像有人用指节敲着x口。
李浩然已经冲到讲台旁边。
沈知禾倒在讲台侧边,手还虚虚搭在讲台边缘,指尖白得吓人。她的保温杯被碰倒了,杯盖滚出去一点,温水洒在讲台下面,混着一点粉笔灰,留下浅浅的痕迹。
李浩然蹲下去,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沈老师?沈老师你听得见吗?”
没人回答他。
沈知禾闭着眼,脸sE白得几乎没有血sE,额头还有细密的汗。她的呼x1很轻,轻到如果不靠近,几乎感觉不到。
我脑子里空了一下。
然後立刻反应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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