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画材店特有的那种混合气息——木架、纸张、铅笔屑、橡皮、颜料管、塑胶包装，还有一点淡淡的胶水味。
墙上一整排彩铅按颜sE排开，从浅h到深紫，像有人把一小段彩虹拆下来塞进了货架。另一边是水粉、丙烯、马克笔、素描纸、速写本，窄窄的过道里还立着几个画板。
苏小语一进门，眼睛就亮了。
“星姐姐你看！彩铅墙！”
她跑过去，像带外星使节参观地球文明成果。
星韵站在货架前，认真看了几秒。
“这些是用於低JiNg度主观视觉记录的颜料系统？”
苏小语：“星姐姐，那叫画画。”
我：“你再这麽说，美术老师会辞职第二次。”
星韵拿起一盒彩铅，透过透明包装看里面的sE阶。
“从工具JiNg度看，它们确实存在明显误差。”
我说：“绘画不是印表机。”
星韵微微偏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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