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有一点旧沙发、洗衣Ye和冰箱冷气混在一起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客厅空荡荡,茶几上可能还放着我爸没收拾的遥控器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我换鞋,开灯,把便利店袋子丢到桌上,开始思考人类为什麽不能直接靠可乐补充生命能量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今天门一推开,我就觉得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声音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是灯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味道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家客厅里多了一种很淡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冷,很乾净,不像香水,也不像洗衣Ye。更像是雨後被冷风吹过的玻璃,或者某种刚从金属盒子里拿出来的雪。它混在家里熟悉的味道里,淡得几乎抓不住,却又让整个客厅像被换了一层空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站在玄关,手还搭在门把手上,动作僵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客厅沙发上,坐着一个nV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坐得很端正。

        背脊挺直,膝盖并拢,双手很自然地落在身前。那不是小偷被撞破後的慌张,也不是普通nV孩走错门後的局促。她坐在那里,安静得像是她只是临时使用了一个安全座标点,而我这个真正的屋主,反而成了误闯现场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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