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对。」
「给多少?」
沈翊想了想,还是说了:「五十万。」
顾承峰笑了,笑得有点凉:「五十万。你知道这套东西,如果做完整,能给快索多带进来多少广告收入吗?」
沈翊没说话,静静看着他。
「我帮你算过。」顾承峰身T往前倾,「你这礼拜改的,只是冰山一角。你要是把整套排名逻辑重写,流量再翻个两三倍不是问题。广告收入,一年多个几千万跑不掉。你卖五十万,等於——把一头牛,当一只J卖了。」
沈翊喝了口啤酒,心里有点意外。这个人算得b他想的准。
「顾先生,」他说,「你这麽清楚,是想帮陈老板杀价,还是想帮我?」
顾承峰哈哈笑了两声,「问得好。」他往後靠,「我两边都不站。我是想告诉你一件事——你现在站在一个岔路口,你自己可能还没看清楚。」
他伸出一根手指。
「第一条路,」他说,「你签了那份买断合约,拿五十万,回去继续当你的工程师。这条路,你卖的是一次X的技术,拿的是一次X的钱。从今天起,你就是快索的员工,人家的打工仔。你这辈子最值钱的那个脑子,值一次五十万,用完就没了。」
他伸出第二根手指。
「第二条路,」他说,「你不卖断,你自己开公司。你手上那个脑子,不是只值一次,是可以一直生东西出来的。你今天能帮快索的搜寻引擎翻倍,明天就能帮别人翻倍,後天你可以自己做一个更好的,把快索都b下去。你卖断,你是打工仔;你自己做,你是老板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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