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挑了个最小的切入点:先不动整个排名系统,只加一个「小盖章数」的功能——先抓一小批网页,算它们互相连结的次数,拿这个数字去微调排名,别的都不动。
这种做法,对他来说是降维打击里最温柔的一刀:改动小,老板看得懂效果,老周也不会觉得自己的地盘被踩。
写程式的过程很顺,他上辈子这套东西写过、改过、优化过,前前後後不知道几百次,肌r0U都有记忆了。真正花时间的,反而是把新程式码塞进这套老旧系统里——这里的东西又旧又乱,像在一堆缠在一起的旧电线里,找出正确的那两条接上去。
第三天傍晚,他在测试新功能的时候,顺手要抓一个数字:两座城市之间,伺服器互传资料要花多少时间。这个数字要抓准,得先知道光跑一趟要多久——光速,他背得滚瓜烂熟,大学物理课教过,考试考过,十几年没忘过。
他懒得开浏览器查,直接凭记忆,在纸上随手粗估了一下:光速,每秒二十九万九千七百九十二点四五八公里。
估完,延迟数字出来了,合理。他正要往下做,眼角余光瞥到桌上一本泛h的《工程参考手册》,是老周留在这桌上的旧书,随手翻了一下常数表那一页,想顺便对一下自己记得对不对。
手指停住了。
手册上印的光速值:每秒二十九万九千八百零六点一一七公里。
沈翊盯着那两个数字看了三秒。
299,792.458。
299,806.117。
差在小数点前面第四、五位,差了十几公里。日常生活用不到这个JiNg度,估网路延迟,这点差距完全看不出来,结果照样准。
但这个数字,他背了快二十年,从来没背错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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