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只丧屍扑向我左侧。我侧身避开它的爪击,剑刃从下往上切入它的颈椎缝隙。它的身T在被我刺中的瞬间软了下去,像被拔掉cHa头的机器。第四只出现在我背後。我转身太慢了——我来不及用剑挡住它。
但它没有碰到我。
「砰!」
一声枪响。那只丧屍的头颅从侧面炸开,紫sE的脑浆溅在旁边的货车铁皮上。我回头,看见一个nV人站在货车顶上。大约四十岁,短发,脸上有一道从颧骨延伸到下巴的旧疤。手里握着一把老式步枪——那种需要手动上膛、一次只能打一发的旧型号。
她拉动枪栓,弹壳弹出来,在空中翻了两圈,落在铁皮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「还有两只。」她说。声音没什麽起伏,像在说一件例行公事。
「……你是谁?」我一边重新握紧剑柄一边问。
她装填了一发新的子弹,没看我。「我叫陈姐。以前在这附近打猎维生的。丧屍来了之後,猎物换了,枪还在。」
「打猎?」
「打猎。」她重复,语气里没有多余的东西,像在陈述一个事实。「兽有弱点。丧屍也有。只是坏掉的r0Ub坏掉的兽多而已。」
她说完这句话,就没再开过口了。
我转回去。最後两只丧屍从雾气里跑出来,b之前那批跑得更快,像在逃离什麽。我冲过去,第一剑斩断了一只的颈椎,第二剑从肋骨间隙刺入另一只的心脏位置。
它们倒下的时候,整个Y防线突然安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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