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0→150→120→90。
感知还在运转。我看到了他的动作:第一剑横切,第二剑斜斩,两道暗红sE弧线在空气中形成交叉。但解析值已经不够了。感知开始变得不稳定——轨迹变得模糊,节奏变得断续。我翻滚躲避第一道,但第二道到来时,感知已经不足以维持完整的分析了。80→60→40。第二道剑光命中了我。热量从伤口扩散,血条从720掉到560。解析值仍在下降,像一个正在漏水的容器。
30→20→10→5→0。
最後一点解析值从视野边缘消失的时候,解析者的视野像被关掉了一样。世界在一瞬间恢复到普通的速度,所有的资讯同时涌入——金志钊的第二道剑光残留的热量、他的双剑正在重新蓄力的节奏、地面上的沙尘正在我的视线前方被风吹动。我看见了,但看不见「更多」。没有轨迹预判,没有重心偏移分析,没有提前半秒的判断。
我来不及适应。他已经到了。
双剑交叉斩下。一上一下,封Si所有方向。我举起剑格挡,但没有解析者的辅助,他的攻击b刚才感觉重得多。剑刃碰撞,冲击力沿着剑柄传递。血条从560降到420。
他没有停。无法预判他的下一步。我不知道他的下一剑会从哪个方向来。我只能依靠身T的本能——但身T跟不上他的速度。
他的左手剑从下方切过,剑刃划过我的左肩。血条降到280。右手剑紧跟着落下,我侧身闪避,剑尖擦过我的肋骨。血条降到160。
「最後一击。」他没有提高音量,只是陈述。
双剑同时举起,暗红sE的纹路已经燃烧到最亮。我看着他的剑刃,那一刻,没有解析者的视野帮我判断。只有我自己。
他挥下。
我在他的双剑落下的同时向前踏了一步。不是闪避,是进入他的攻击范围。他的双剑交叉点的中心出现了一个缝隙——不是我分析出来的,是我在解析值归零之前最後一次看到的。那是记忆。我在最後一刻记住了他的姿势。剑尖从下往上挑去,穿过他双剑交叉的中心,落在他锁骨正下方。没有解析值帮助修正角度,没有预判轨迹。只是凭着记忆和信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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