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昂看着男人,不敢违抗对方的命令,因为此时他已经猜到了对方的身份。
放眼整个共和,只有一个人有资格穿着这身象徵铁血与荣誉的红军服,那道独一无二的刺青图案更是没办法伪造的证明。
「将军……我的同伴呢?」里昂声音沙哑地问,同时瞥见了他的小刀和打火机被并排躺在床边伸手可及的位置。
瓦瑞恩轻轻地叹了口气。
「你们这群孩子实在是太冲动了,居然想要徒步穿越整座山脉!」
将军摇了摇头,b父亲老迈的面庞因为蹙眉而浮现更多皱纹,似乎对这种行为极不认同。
「最先抵达要塞那小子可真疯,他居然在荒原上拆掉了所有的防护装甲板,就这样暴露在刺骨的寒风之中,一路冲到要塞大门前疯狂的敲击呐喊,要不是他手上紧握着钻石星芒齿轮勳章,可能会被守卫城门的士兵当作疯子就地处决。」
说到这里,瓦瑞恩的眼神沉了下来。
「整副卫士武装的骨架都在冒烟,冷却系统因为超载沸腾而从管线爆裂,高温蒸气和滚烫的Ye压油全喷在身上……那种大面积烫伤连我看了都觉得疼!」
里昂错愕地瞪大双眼,他完全没料到走在最前方寻求救援的吉尔伯,竟然遭受如此非人的痛楚。
「那他现在……?」里昂的声音不自觉地颤抖。
「医生替他做了紧急清创,有些部分过几天还得进行植皮手术。命是保住了,也没有危及X命的大碍,但留下疤痕恐怕免不了,但起码他证明了自己的确是条y汉!」瓦瑞恩一边说着,眼神里却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赞许。
随後,将军直起魁梧的身躯,继续说着里昂不知道的後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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