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皮肤黑得近乎焦炭,嘴唇乾裂,穿着像古埃及祭司般的白sE长袍,可那袍子早已泛h,边缘还沾着暗红sEW渍。
他赤着脚。
脚踝也戴着脚环。
上面同样刻着「晨狱」。
他望着我。
那双眼睛漆黑得几乎没有眼白。
「繁饶等你很久了。」
我想逃。
可脚动不了。
直到我发现他身後还有东西。
一座雕像。
巨大的雕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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