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痕迹乾净得像是从皮肤底下长出来的一样。
我没有太在意。
直到第三天。
第三天醒来时,我的手上变成了两道。
平行排列。
仍然无感。
仍然不记得。
我开始觉得不太对劲。
那几天网路上全是「繁饶低语者」的新闻,有人录下陌生人在街上念着那句话的影片,也有人声称夜里会梦见大片沙漠。
而我只能沉默地看着自己手上的伤。
第四天,那两道痕迹又消失成一道。
像某种东西正在犹豫。
第五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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