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哥教她的东西很多。从最基本的走路、站姿、坐姿,到吃饭时的餐桌礼仪、刀叉和酒杯的使用;不同场合应该穿什麽衣服,首饰和手袋又该怎样配搭。
他也教她认识不同的酒,怎样品酒;遇到陌生人搭讪时怎样回应,什麽话可以说,什麽不必回答,又怎样在不失礼的情况下结束一段谈话。要学会控制自己的表情,不要让别人轻易从她的脸上看出她喜欢谁、讨厌谁,在意什麽,又害怕什麽。
今天,迷哥带她去了市区一间酒店,在大堂教她观察人。
两人在大堂的咖啡室坐下。迷哥点了一杯咖啡,文均宜则要了果汁。
才坐下没多久,迷哥便朝门口抬了抬下巴。
「那个男人,做什麽的?」
文均宜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。
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刚从外面走进来,皮肤晒得很黑,穿着短K,身材粗壮,肚子也不小。
她看了半天。
「不知道。」
「猜。」
「这怎麽猜?什麽都没有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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