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有啦。」他立刻改口，「我是说，我可以垫後，你先跑。」
「你少在那边演英雄。」她冷冷回他，「要跑一起跑。」
他安静了片刻。
「……喔。」
前方突然传来一声摩擦声，两个人同时停下。右右侧巷子里，有影子慢慢晃出来，脚拖在地上，鞋底刮过柏油，刮出细碎的声音。另一边的路口，也有一个影子转过来。
「靠。」林行瀚低骂，「被夹了。」
「不要急。」她压低声音，「慢慢退。」
她後退一步，却被地上的断裂管线绊了一下，他立刻伸手抓住她，「小心啦。」
她没有甩开，他们贴得很近，近到她能听见他的呼x1声，乱得不像话。
就在他们慢慢退到巷口的时候——一道尖锐的煞车声猛地划破夜空。
声音来得太快，像是有人用指甲狠狠刮过整条街。轮胎在柏油路上摩擦，拖出又长又狠的声响，橡胶焦味瞬间炸开。
「啥小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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