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之前在府中做什麽?”
“回姑娘,在厨房帮工。“书瑶低声道,“前些日子李管家说奴婢老实本分,便选了奴婢调来姑娘院子伺候。”
厨房的粗使丫头?苏姚心中疑惑,面上却不显:“以後在我面前,不必自称奴婢,”苏姚自嘲地说道:“我与你,谁更卑贱还说不准呢。”
书瑶面露困惑,但也不敢忤逆苏姚,便应了下来。
苏姚继续问道:“会梳头吗?”
“会……会的。”书瑶有些紧张,“奴婢学过。”
书瑶笨手笨脚地伺候着,几次都没把发簪cHa稳。
苏姚也不为难她,只让她打了热水,自己简单梳洗。
苏姚对着铜镜,慢慢把头发挽起。这个书瑶,若说是来监视她的,着实不像,倒就像是漫不经心顺手挑的。
用过早膳,苏姚换了身淡雅衣裙,往主院去了。
晨曦中的顾府,b昨日看得更真切些。廊腰缦回,檐牙高啄,处处透着富贵气象。只是这富贵中,又有种说不出的冷清。
顾氏大娘子的院子在府中最好的位置,苏姚让丫鬟通禀,很快便被请了进去。
正房里,婉仪正在翻看帐册。听到脚步声,她抬起头来,目光落在苏姚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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