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君YAn闻言，只是低头笑了笑，没有接话。
屋里安静片刻。
苏姚忽然想起什麽，压低声音问道：“姐姐，那认罪书呢？”
沈君YAn笑盈盈地看着她，手指轻轻往地上一指。
苏姚顺着望去，角落里残留着一小撮灰烬。
她先是一怔，随即猛地睁大眼睛：“姐姐，难道——”
“是青儿的口供。”沈君YAn声音虽轻，却透着从未有过的轻松，“肖晋方才当着我的面，亲手烧了。”
苏姚愣了好一会儿，下一刻，忽然一把握住沈君YAn的手：“姐姐这一局，赢得真漂亮。”
沈君YAn望着地上那团灰，唇角缓缓扬起：“从今往後，朝暮阁自由了。”
沈君YAn轻轻抚了抚苏姚的脸颊，笑道：“还得多亏你这位小军师，若不是你早早看出肖晋对我的心思，我们又哪里敢赌这一局？”
午後的日光斜斜铺进来，将两人的影子一并映在地板上。
“姚姚，”沈君YAn心疼道，“昨夜……辛苦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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