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晋看了她片刻，缓缓笑了：“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苏姚行了一礼，转身退了出去。
房门轻轻合上。
肖晋望着门口，忽然笑了一声：“这丫头倒有意思，时而聪慧灵X，有时候又有些憨傻。”
“吃过苦的孩子，总是学得快一些，”沈君YAn垂眸，“但到底还是孩子。”
“你做的很不错。”
“说起来，”肖晋端起酒盏，“大半年前，我也没想到醉春楼最後会落到你手里。”
沈君YAn笑了笑，“多谢大人知遇之恩”
“是麽？”肖晋看着她，“我倒觉得，是你自己从来没打算认命。”
沈君YAn并不言语，肖晋漫不经心问道：“青儿如何了？”
“……很好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肖晋轻轻转着酒盏，“毕竟杀人这种事情，总归容易叫人做噩梦。”
沈君YAn斟酒的手微微一顿，但神sE未变：“大人说笑了，何至於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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