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沈承砚知道,那把伞不是装饰。
它相似得太过分。
像三年前医院後门监视器边缘的那一把。
像江以辰画本里被画得很小,却一直没有被大人看懂的那一把。
江明德留在三年前,也留在他眼前。
他只注意那个跪在雨里的父亲、对方手里的牛皮纸袋,以及眼里的恐惧与混乱。
所以他错过了那把黑伞。
或者说,即使它在画面里,他也没有意识到自己该把它留下来。
这一次,他不能再把全部注意力放在跪在雨里的人身上。
他要看见那把伞,以及伞後面真正伸手的人。
男人走到侧门时,饭店安保没有拦。
他只出示了一张黑色胸牌,对方就让开。
沈承砚靠近几步,假装低头看手机,从侧面拍到胸牌一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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