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知道，自己不能再用「我会努力」这种句子回应家属。
对承受过失去的人来说，努力太轻了。
「知夏姐。」
陈柏霖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他拿着水杯，站得很僵。
林知夏停下来。
他把声音放低：
「我又找到一张以前的图。」
她的眼神一沉。
「我不是叫你不要再查？」
「我没查。」陈柏霖立刻说，「真的没有。是之前笔记资料夹里的另一张。我昨天回去整理时才看到。」
林知夏没有催他。
陈柏霖把手机递过来，手指有点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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