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澈一夜都睡得闷闷的。她几乎有种躺卧不安的味道。
天刚有些苍苍的透明,赫连澈就猛地惊醒,坐起来了。
她怔怔地看着这间屋子,竟然有种不习惯的感觉。这里,没有他刀削的侧面,没有他冷笑的眼眸,甚至——没有他熟悉的味道。
只有花木香阵阵,鸟鸣啾啾。
心中却是压抑难当。
赫连澈r0ur0u眼睛,这里是花雨楼的“晨风楚雨”雅居。
赫连澈忽然也就想起昨夜,她看着新房里乱糟糟的床铺,惊愕之後,随即也就扶着花雨楼哈哈大笑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:“哈哈哈,真是天下最大的笑话!”
她昨夜清晰地感觉到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激动,那种终於窥视到了陆寒夜秘密的惊喜感:神天爷爷啊,陆寒夜哪里是个断袖!这简直是南辰国最坑的事情!
但是今早醒来,自己的心,为什麽这麽乱呢?赫连澈不解地摇摇头:她昨夜可是偷笑着入眠的。
怔怔地看着自己这副柔弱的身T,赫连澈忽然渐渐地明白了什麽:她是在害怕!
对,是害怕!那种好笑之後,意识到自己危险处境的担忧,和害怕!
自己一定是看到陆寒夜不是断袖之後,开始担忧自己在这里的处境了,所以才如此地郁闷难当……
以後要和他拉开距离!坚决不能再同床共枕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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