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归宜接过绣绷,蛋青sE的缎子上,绣了一枝亭亭玉立的粉荷,底下还g了荷叶图案,还未下针。
贝怀凝瞧见了,笑道:“莲蓬多子多福气。”被说破了心思,程思兰红了脸颊,扭过身子,拧着绣带。
陈言书陪着陈言画在写字,闻言抬头道:“说来前天凝姐姐绣了个石榴的。”
贝怀凝也不恼,落落大方道:“我可绣了好几份,到时候你们一人一个,跑不了。”
陈言书致礼道:“那妹妹先谢过姐姐了。”
贝怀凝转眼见木归宜抚着绣绷上的莲花,好像陷入什麽回忆中,半晌不说话,出声问道:“夭华很喜欢莲花?”
木归宜温和笑笑,将绣绷递回去,道:“程姑娘绣技不凡,活灵活现的。”
程思兰惊喜道:“哪有这样的好。”
“话说回来,就剩四日了,四日後,前途如何也都清晰明了了。”贝怀凝将视线重新放回手中的书上。
贝怀净也放下手中绣了一半的“蝶戏”,感慨道:“时间也是悄然无踪,当初刚入g0ng,我还觉得半个月太长,那时候,我绣得也是这‘蝶戏’。”
陈言画搁下笔,笑得乐不可支,“我到现在还记得赵嫔的‘化蝶’,真是神来之笔,那时候我真想学着她随便弄弄,应付了事,那时候都站一天了,累Si了。”
陈言书以手掩住口鼻,清了清嗓子,隐晦的瞪了她一眼,道:“赵嫔娘娘不愧为nV中豪杰,心思机敏,出其不意,令人好生敬佩。”
木归宜寻了块垫子坐下,道:“赵嫔娘娘是聪慧,懂得扬长避短,声东击西,巾帼不让须眉。”
一提到赵嫔,诸人不禁想到她“梦中杀人”之事,本以为是绝无可能中选,结果也是令人万万没想到,她反而b别人先行受封侍主,好不荣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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