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反,另一类人就是这脂粉沙场里的主要角sE,对於她们所处的位置,即使没有子嗣,也无法全身而退,哪怕最後除了身心上的累累伤痕一无所有,她们也要拼杀下去。
赵苍伊又瞥了眼云木二人,她突然好奇她们又是属於哪一类,反正她是有所求的。
陈言琴说好了是踏青野餐,还真就踏青野餐,有绿茵碧湖、垂柳秋千,还摆了吃食,饿得可以自己按量取食,这还挺新鲜。
面向湖水的架了十来座秋千,湖对面就是马球场,有马球场自然有马,若以上都不想玩,也可以骑马在马场里逛逛。
要还是全不感兴趣,厢房里也备了琴棋书画及一些闺中游戏物品,想休息的也可以让下人带着去。
以上种种,听来就是普通的清明日常,陈言琴说完後,就拉着三位妹妹及几位相熟的一块去打马球。
见东道主走得乾脆,被留下的面面相觑一会,大多人跟着去看马球,剩下的呆站一会,便又活泼的耐不住,直奔秋千。
有人带头了,其她人左瞧右看的观察一会,便都各自找熟悉的人,三五成群的散开,反正傻站那也无事可做,不如在东家允许范围内让自己自在些。
云瑶池摇了两下扇子,问道:“妹妹怎麽看?”
木归宜收起摺扇在手心里敲了敲,“随意些吧。”
云瑶池道:“马球怎样?那里人多,也热闹一些。”
木归宜想了想点头道:“也好,我还是头一回看马球呢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