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最後几下极深极沉的重顶後,威廉猛地将腰身狠狠贴紧,整个人沉沉地压在我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瞬间,股股滚烫灼热的浓稠液体毫无保留地喷射在最深处的壁肉上。体内被烫得一阵剧烈抖动,那股滚烫的热流满溢而出,顺着发软的腿根缓缓渗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威廉伏在我身上急促地喘息着,感受着怀里这具躯体无意识的抽搐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缓缓抽离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後,他的目光落在了刚才被扔在一旁的那颗药玉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重新抿了一点消肿的药膏涂抹在药玉表面,随後指尖抵着那颗圆润冰凉的物事,顺着早已被彻底打湿拓开的缝隙,再次一点一点、重新推了回去,直到埋入最核心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唔……」我在昏睡中因为这股异物的重新塞入而轻微抽搐了一下,小腹微微绷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冷静地拿过预备好的乾净毛巾与湿纸巾,动作细致地帮我清理着腿根残留的精液,甚至连睡裤睡衣都重新帮我穿好,将一切痕迹抹得乾乾净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理了理自己依然乾净整洁的衣领,重新躺回了旁边的睡袋里,恢复了那副无可挑剔的绅士模样,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没带东西,一次就够了。再来一次,小E怕是要惊醒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晨光透过帐幕的缝隙撒了进来,海浪声温柔地拍打着沙滩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从沉重的昏睡中醒来,只觉得全身像是被重物碾过般酸痛,尤其是双腿内侧与下腹,隐隐有一种被过度使用後的酸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醒了?先别急着动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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