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她也很热。

        走进卫生间洗漱,梁木成与镜中自己对视上的一瞬间,险些被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脸b许临光红多了,连同耳朵和脖颈,像是个熟透的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了把水泼脸,她把冰凉的手贴在滚烫的脸颊上,水珠沿着脸颊落下去,滚入她毛衣的布料,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放在心口上,许临光睡得很安静,房间里没有一点声音,她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声,像是激战时Pa0火的轰鸣。

        完蛋了。梁木成名字里带一个木,可她不是木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自己的眼睛和表情,她顿悟了那种称之为Ai的感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晚上,梁木成几乎没睡,她坐在床边的地毯上,指尖距离许临光垂在外面的手,只有一厘米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她收回手,没敢m0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静静复盘感情生长的路线,但犹如一个人从结局读故事,处处皆伏笔。简直是天罗地网,避无可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诶?我怎么在这儿?”许临光没有半分不适,甚至有点睡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梁木成连忙睁开眼,她不留神小憩了一下。起身后,她往卫生间走,假装要洗漱,然后尽量用平稳的声音,为许临光解释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你啦,我回家洗漱一下,一会儿医院见。”许临光对她的兵荒马乱毫无所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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