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愣着g什么?帮我整理病例,你既然做我的助理,我手上有几个研究,你也得帮我跟进。”察觉到她很久没动,许临光开口催促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她外表而产生的一丝好感淡下去,梁木成坐在桌子前,按她的吩咐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弄明白许临光的研究之后,梁木成的效率b从前翻了一倍,许临光终于肯正眼看她,原来不是草包嘛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如果梁木成犯了任何资历尚浅的医师会犯的错误,许临光仍旧毫不留情地批评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次被她骂得狠了,梁木成有些委屈:“你不要总说我,我只是第一次做有点生疏,你刚开始实践的时候,难道没犯过错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?”许临光被她气笑了,“我还真没犯过这种可以避免的错误,在我看来很简单的事情,你做错了,我说你两句又怎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应该怎么做,我不是也告诉你了吗?如果觉得委屈,亲Ai的大小姐,回你自己家的医院玩儿去,别在我这儿刷资历。”她的语气平静地说完,转身去了实验室。

        缓冲间里只剩下梁木成一个人,她一方面因为许临光的话有点不服气,另一方面,却对于许临光产生了一种……类似倾慕的感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居然真的有人,会在专业上一丝不苟,又在日常生活中不拘小节吗?她从小就想成为那样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梁木成并不是真的热Ai救Si扶伤,她上医学院也好,到前线历练也罢,都只不过为了讨母亲的欢心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想让母亲失望,也不想抹杀真实的自己,如果能把工作和生活区分开来,张弛有度,那再好不过。可她似乎没有那种能力。

        理想中的自己出现在眼前,她的感受复杂奇妙。教训她的老师,工作中的老师,早上醒来睡眼惺忪扣错扣子的老师,都有了别样的魅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许临光再批评她,她已经不会烦躁了,被超我批判是很正常的事情,改正就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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