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拒绝了她。”萧羽生平第一次尝到后悔的滋味,她应该再勇敢一点的,哪怕只是把所有的顾虑全说出来也好,她不该用自己的经验揣测陆熹微的心。
说不定她们不会走到今天。一门之隔,一个痛彻心扉,一个生Si未卜。
然而一切是无可更改的,非谁所愿也无可避免。人不可能跳出自己去看别人,因为她毕竟用的是自己的眼睛。
“长官,我想要帮陆熹微澄清一下。她现在的所作所为,大概率是创伤后应激。在丧亲假中,她没有表现出明显的哀痛,说明她的情绪可能一直没有找到出口。”
“当然,这绝非是说您做错了,是她把您当做了情感的出口,而您恰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,堵Si了她的出口。”梁木成补充道。
萧羽不知道梁木成说的是事实,亦或是看她泪流满面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怕她难以承受所以宽慰她。
她满脑子重复着一句话:是她没有接住坠落的陆熹微,是她松开了她的手,放任陆熹微跌入深渊。
强烈的自责涌上心头,混着永失所Ai的惶恐,她人站着,灵魂早已跪进尘埃,求天姥姥给她一个弥补的机会。
梁木成见惯生Si,她叹了口气,如果陆熹微见到她家长官因为她,在别人面前不顾形象地哭泣,大概是到了地下也能活过来吧。
本质上她和陆熹微是一种人,没有Ai宁愿Si的人。
“长官,与你无关,这是陆熹微自己的课题,自己的选择,你不要过于自责了。”
萧羽没有回答,梁木成没有再讲话,两个人无声地站在Y冷的走廊中,几乎变成雪中苦等千年的石雕。
零星响起啜泣的声音,像冰原上风声呼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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