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羽知道疏导师告诉许临光的是真实病情,而不是什么宽慰人的话,凑上来问许临光:“她……”
谁知道许临光看见她,一下子像火药桶点着了:“萧长官,路上我已经了解过情况了,你为什么要让她去参加超高危任务?她到指挥所才两年。”
此事无从辩驳,她总不能把她和陆熹微的私情说出来,况且她们之间的纠缠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的。
她只能垂下头道歉:“对不起,我……”
“我没想过会发展成这样吗?”假话。
她想过的,她不愿意签字就是她清楚陆熹微可能出意外,只不过陆熹微的选择,让意外变成必然。
“是我的错。”萧羽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过错,在陆熹微的家人面前,她永远理亏,如果不是她,陆熹微不会成这个样子。
是她贪心,是她迷恋,是她经不起诱惑,又担不起责任。
“如果今天陆熹微能出来,你和我的道歉还算做道歉,要是她出不来呢?你轻飘飘的两句话说与不说,有什么作用呢?”许临光转头面向墙壁,肩膀耸动。
梁木成打着电话进来,看见许临光在哭,赶忙挂断电话跑到跟前,到了近前,抬起手又放下,局促地立在许临光身旁。
气氛一时之间无尽胶着。
许临光手机的铃声打破了沉默,是陆熹微那条定时短信。
她急切地抹掉眼泪,字字句句在心里默读,读完后,她满眼不可置信。
“怎么了?”梁木成关切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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