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出来。」
我手脚发麻地爬出去,地板b笼子里更凉。
她让我跪好,然後用软尺量了我的手腕、脚踝、脖颈。冰冷的刻度偶尔碰到皮肤,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。
「以後听话的话,可以不用一直关着。」她说,「但规矩要记住。」
规矩被她一条一条说得很清楚。
不许喊救命。
不许试图跑。
还有一条:她生气的时候,要自己认错,要接受罚。
「明白了么?」
我点头。
她蹲下来,看着我,俯身吻了我。
吻很深,带带一种近乎温柔的侵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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