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她多给了我一瓶水和我煮J蛋。
有一次她来的时候没有带食物,只是站在栏外,静静看了我很久。
然後她让我转过身,背对着她跪好,把腰塌下去。
金属环限制着动作,我只能维持一个别扭的姿势。她的手从栏杆间隙伸进来,顺着我的脊背往下,最後停在腿根。
「自己分开。」
我照做了。
她的手指探进来的时候,我整个人颤了一下。
很久没有被碰过的身T敏感得过分,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。她不急不慢地动作,指节一次次擦过最受不了的地方,却总在我快到的时候停住。
「求我。」
我咬着牙,没有出声。
她就真的停了,把手指cH0U出去,站在原地等。
时间一点一点过去,身T里的空虚和外面的饥饿混在一起,把意志磨得很薄。最终我还是哑着嗓子开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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