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带伞,我让她先住一晚。
她犹豫了很久。最後同意了,不过却说:
「我睡沙发就行。」
「沙发怎麽睡?」
「我可以。」
「别废话了。」
我把卧室让给她,她坚持不肯。於是我也抱着枕头去了客厅。
我们并排躺在那张懒人沙发上,有一聊没一聊。
外边雨声很大,打在玻璃上。
客厅只留了一盏小灯。
可能是因为下雨,也可能是因为夜晚本来就容易让人卸下防备。
那是她第一次跟我讲起自己的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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