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唉...不知道。」娜霾r0u着额头,眉头紧锁,「思绪有些乱,也可能是昨天陪几位客人喝酒,喝得有点多了,头痛得厉害。我先歇一会儿,你看着办吧…」
月泊理解地点了点头,不再打扰她。她细心地把刚才坐过的凳子放回原处,又走上前去,替娜霾在床头轻轻绑上了一个填满新鲜橘皮的新香囊,随後便放轻脚步,安静地推开房门走了出去。
「喀啦。」
门轻轻地关上了,走廊上的嘈杂声被隔绝在外。
娜霾转回正面,平躺在宽大的软床上。昨日可能酒的确多喝了一些,太yAnx此时像是有小锤子在一下下敲击般地发疼,如今又牵扯上艾薾要入g0ng这样惊天动地的大事,她的头更痛了。
月泊把艾薾送进g0ng里,她做母亲的自然是足够担心;可g0ng里没有一个知根知底的人在旁边照应着、接应着,月泊恐怕後半辈子都要在担惊受怕中度过。
可是...娜霾抬起手臂,遮住了自己的双眼。
她自己呢?她如今正值风华正茂的年纪,是这妓院里响当当的招牌之一。那些一掷千金的大商人、小官吏,对她殷勤备至。她可能快要被赎出去了啊!
当真要为了月泊母nV,放弃这个脱离苦海、做人正妻或富贵妾室的绝佳机会吗?
娜霾翻了个身,从床头的琉璃盘里拿起了几件她平日里最为珍视的饰品。
第一件是一支纯金打造的金钗,做工JiNg细无b,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凤尾花纹。娜霾用指腹细细抚m0着那冰凉的金属纹路。送这支金钗的,是一位富商,酒後曾握着她的手,深情款款地承诺下半年便带足金银来替她脱籍。说不定..他真的就要赎她出去了。
接着,她又拿出了床头那朵璀璨夺目的金花钗。这是另一位年轻有为的官宦子弟留下的定情之物。他说等他在京城打点好官职,便会八抬大轿抬她进门。说不定,这个人也会带她离开这个终日卖笑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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