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艾薾!你妈妈交代过,醒来要先把床铺好!」一个头系深绿发带的美丽nV子出声制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安静一点,有些客人已经到了,你妈妈刚刚才去洗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喔,好吧。」艾薾噘了噘嘴,跳回床上,认真地折起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的美nV姊姊实在太多太多了,艾薾根本记不清谁是谁。只有几位常来看她的,她才稍微有印象。譬如眼前这位头系深绿发带的姊姊——娜霾。艾薾特别喜欢这个大姊姊,毕竟没有人能拒绝得了大美nV;但艾薾尤为偏Ai娜霾那一头银白长发,与深绿发带交错在一起编成了宽松的辫子,轻轻披在左肩。娜霾的眼睛极美,浅绿sE的瞳孔中彷佛飘着一缕翠绿,温柔中带着几分天生的魅惑,也是这店里的招牌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的,这里是妓院,白狐的妓院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说与白狐对立的黑狐个个骁勇善战,那白狐的nV子便是个个倾国倾城。不少成年的黑狐甚至会冒着生命危险穿过边界,只为一睹白狐妓院的风采。而艾薾的妈妈——月泊,虽然年过三十,容貌却与正值风华正茂的少nV无异,门前拜访的顾客自然络绎不绝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月泊正坐在梳妆台前,拿着梳子慢慢地梳理长发。长长的白发如银河般泻了一地,在烛光下熠熠生辉。薄纱裙摆如花瓣般摊开在地上,一旁的小丫头捧着一只琉璃盘,里面盛满了五花八门的饰品:耳环、发簪、项链、手环……应有尽有。这些都是往来客人送给她的礼品,一眼就能看出送礼之人的身份高低与家世贫富。

        木簪子上刻点粗糙花纹的,根本入不了月泊的眼。这类东西她通常只会礼貌X地收下,转过身便赏给那些服侍她的丫头和婢nV;至於一些品质普通的玉簪、手环,大多是些Ai撑面子的寻常客前来送的生辰礼,她便赏给楼里正在培育、顺眼的小妓。小妓们接待客人喝茶时若能戴着玉簪,代表是上头的大姊姊提拔,品质自然算是不错的,也更容易受到客人青睐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这堆饰品里也不乏上等的好玉。b如有一支暖玉雕成的簪子,质地温润,月泊特别喜欢在冬天戴上;还有几支翠绿、透紫、种水极佳的玉簪,她则喜欢在春天配戴,显得活泼又清新。再往上,便是一些金银器物,或是做工极其JiNg细的玉石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有一套玉花饰品,花托与花蕊皆镶了真金,上头还浮雕着银制的蝴蝶,奇珍无b。月泊平日里根本舍不得戴,总是细心安放在桌上,日日轻抚磨蹭,生怕磕坏了一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姊姊,今天想戴点什麽呢?」一旁的丫头见月泊妆容落得差不多了,恭敬地将琉璃盘往梳妆台前推了推,让她挑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今天的客人是谁?」月泊的手指在盘中的饰品间翻拨着,金石刮过琉璃,发出清脆悦耳的碰撞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面生得紧,看起来是个小官。」丫头一边准备着等会要换的衣服,一边回道:「不过第一次来,就备了一份厚礼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月泊拿起一条镶着红宝石的项链b划了一下,微微皱眉:「这条虽然华丽,却实在难配衣服。那位客人带了什麽来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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