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......”留在屋内的禄江神sE惴惴不安,毕竟昨夜将王妃放进来是他一人之过,还不知道王爷要怎麽处置他呢。
赢冽下了床,禄江为他从木施上拿过外衣,仔细披上。
“昨夜是你将她放进来的?”赢冽忽然出声问道。
禄江指尖微微抖了一下,他跪下来,低低埋头道:“属下未经王爷同意便将人放进来,属下该Si,还请王爷降罪!”
昨天夜里王妃听说王爷旧疾发作便赶了过来,原本只说看看情况就走,谁料却被他家王爷紧紧攥住了袖子,不让人走,然而这些话,禄江自然是不敢对王爷说的,要是王爷恼羞成怒,要杀他灭口可如何是好?
还是领罚来的划算。
“自去刑房领责杖二十。”赢冽淡淡道。
“是!”禄江这语气听着,竟然有些高兴?
“听说了吗?昨天夜里王爷的旧疾又发作了。”
落满了素雪的松针树下,两颗脑袋凑到一起。
“当真?王爷这旧疾都好几年没有发作了吧,这下我们这段时间里可要小心一些,千万不要触了王爷的霉头!”
“嗐,你先听我说,昨夜啊,那位刚入府的王妃也过去看王爷了,听说还在屋里头待了一夜呢!”
那人听了纳罕,怪道:“王爷旧疾发作起来的时候不是六亲不认的吗?那位没遭殃?”
“这就是这件事蹊跷的地方啊,那位不仅没遭殃,还全乎的被禄大人送了出来,你说奇不奇怪?”
“这倒怪了,难道王爷的旧疾已经好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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