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妍儿才十五岁……连一只秋虫都能将她吓着的孩子,怎麽受得了慎王的毒手啊……”刘妤妙掩面泣道。
林晋目光沉得像水,他最终咬了咬牙,说道:“好!为了妍儿,欺君之罪我也甘愿受得!”
况且是那位先不仁,他此时求义又有何意义?
“只不过……这李树寻何人去代呢?”
刘妤妙掀唇哼笑一声,神sE变化,哪里还有方才那副要Si要活的样子,“这个老爷就不必C心了,我自有法子。”
西屋破院。
连谣忽觉眼前一暗,她掀起一截眼皮,映入眼帘的先是一双材质极好的云靴和一截罗裙,尔後她抬眼向上看去,看见了那张微微俯下来、嘴角含着讥诮的脂粉厚重的脸。
“大胆!见了夫人还不赶紧跪下!”陈嬷嬷的破嗓子惊雷似的响在耳边。
连谣一个鲤鱼打挺坐起,尔後优哉游哉地站了起来,她目光扫过盛装华裳与周遭格格不入的刘妤妙,淡淡落在陈嬷嬷身上,“跪?我打小就不会,不如您示范一个给我看看?”
“你!”陈嬷嬷眼珠子一瞪,就要继续骂下去。
“行了。”刘妤妙打断陈嬷嬷的发难,细细地打量起连谣来,这以往在她面前连个声儿都不敢吭的顾湘思,今日倒好像转了X子,活像变了个人似的。
可是她没有细想,毕竟现下的连谣在她的眼里已经是个Si人了,进了慎王府的人,就是一脚踏进了阎罗殿,只待她轻轻推上一把……
灰飞烟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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