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四年前深山之中，那个向你问路的异族少年?」
笑声中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，久违的畅快。
城楼之上，冉璡、冉璞闻言皆是一惊，面面相觑，
他们万万没想到，自家大人与这位蒙古大汗之间，竟早有这样一段渊源。
王坚望着江对岸，神情复杂，
终究还是坦然应道：「自然记得。
阁下当年曾说，像我这样的人，将来必成大器。」
蒙哥的声音隔江传来，带着几分感慨：「王大人此刻，倒也不负我当年那句话。」
王坚回道：「阁下亦然。只是，我原以为，
异日再见，你我会是以另一种方式相逢，而非……隔江对峙，各为其主。」
语气同样复杂，望着城外那浩浩荡荡，一眼望不到边际的蒙古大军，
终究还是将话说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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