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果然是你。」他喃喃自语，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。
冉璡见他神sE有异，忍不住问道：「大人，可是认得对方主帅？」
王坚回过神，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，
只是望着远方那面大旗，神情变得复杂起来，
那里头有十四年前萍水相逢的一丝情谊，
有对即将到来的杀伐的沉重，
更有一种近乎宿命般的，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。
他终究只是这样说道：「不必多问。敌军已至，
眼下最要紧的，是守好这座城。」
他转身，目光重新投向城外那片黑压压的军阵，
山风掠过城垛，吹动王坚鬓边已见霜sE的发丝，
也吹动了城外那面明hsE的大旗，猎猎作响，
彷佛在为这场注定的重逢提前奏响序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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