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德感觉事情有些古怪,可是哪怕洛克希德说得再婉转,口吻再温和,到底也是来自神殿最高权力者直接下达的命令,他身为神殿所属的骑士,无论如何都必须遵从,等到克洛泽换好衣服下到了一楼的客厅,便转述了大主教的意思,先一步告辞。
只不过临走之前,到底还是把衣食住行各个方面又唠叨了个遍,直到克洛泽被说烦了哭笑不得地赶人,这才不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。
“你和古德骑士……你们两个关系很不错啊。”
洛克希德被让到了主座上坐下,四下打量着这个看上去陈旧狭小,但是不值得很温馨,处处充满了主人生活气息的小房子。
“我们从训练营时起就认识,到现在有十几年了。”
克洛泽倒是没听出洛克希德那隐含的醋意,实事求是地笑着说道,“古德那个人从小就是这个喜欢操心的样子,逮到机会就会从头管到脚地说个没完,我母亲当年都没这么唠叨。”
那是因为这货喜欢你啊你这个小木头!
洛克希德一边无奈于克洛泽的迟钝,一边又开心于他的迟钝,毕竟如果克洛泽早早便敏锐地察觉到了古德的心意,时至今日是否还有他做手脚的余地,恐怕就真不好说了。
洛克希德一脸老神在在地东聊西扯,半天没说到正题,陪坐的克洛泽却有些不自在起来。
此刻他身上穿的虽然不是症状,却也是长衣长裤,除了一点点锁骨之外,其余部分都包裹得严严实实,可是一想到方才他居然几乎全裸着——没错,在克洛泽心里以那样的形象面对洛克希德简直和全裸没什么区别了——出现在大主教面前,还是有些坐立不安,神情不定。
洛克希德嘴角带着微笑,又随口夸赞了几个出自克洛泽手工制作的小摆件。
他自然太清楚克洛泽的不自在来源于何处,除了刚才那堪称无礼的着装,更重要的是,他的身上可是还留着几件精巧的小东西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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