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现在,膀胱的出口被死死锁住,尿液的储量早已超过正常值,没一点水分的摄入,其实都是在变相地为自己的身体增加更多的负担。

        克洛泽到底还是忍耐不住干渴,缓慢地,小口小口地抿干净了小半杯淡盐水,虽然从追求舒适度的方面来说,只能算是杯水车薪,但好歹也能够满足最低标准的生理需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容器中剩下的半杯水,克洛泽眼神飘忽,他再一次清楚地意识到,艾伯纳的这一招到底有多狠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山洞中经历的捆绑,强暴甚至是被魔犬舌头侵犯到高潮,这一切都是在他无力反抗之时发生的,他可以说服自己那不是他的选择,他是被强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现在呢,他的肢体是自由的,他的精神也是清醒的,可是在权衡了一切利弊之后,只是一个小小的“解渴”就成了他无法抗拒的诱惑,只能顺着艾伯纳计算好的路线向前行进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不堪的自己,真的能像之前在山洞中说出豪言壮语时一样,坚决不回去再和艾伯纳见面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当——当——当——当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墙角的落地钟响亮的报时声将克洛泽从思绪中唤醒,转头一看,时针已经指向了四点钟,原来在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浪费了太多的功夫在纠结上,竟然忘了今天晚上神殿举办宴会,他是要提前出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克洛泽强忍着阴道和后穴里的不适,尽量快速地整理自己的着装。礼服方面洛克希德已经提前和他打过招呼,新的礼服由神殿负责制作,他只需要过去换上就好,可是这个里衣……低头看看微凸的小腹,棱角分明的腹肌已经被撑得有些微微变形了,抬头再看看穿衣镜中那稍显臃肿的身形。

        克洛泽神色冷淡地下了什么决心一般,将已经穿好的上装脱下扔到床上,从衣柜下面的箱子中翻出了一条材质柔软的旧床单,双手扯着边缘稍一用力,只听“嘶啦”“嘶啦”的声音在房间中不停想起,旧床单很快就被撕成了许多掌宽窄的布条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收不回去,那就把你勒回去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克洛泽在心中暗想,一边把布条当成了简易的束腹带,发了狠的一圈一圈用力缠在了腰腹之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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