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旧是处理外围事物接触不到什么隐秘的东西,可是和原来的身份也是天壤之别,倒也不枉他下了不少本钱才抢来这引路通报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传言的内容半天没错,凡是和骑士长大人稍微沾边的,不管是人还是物,都会多少受到大主教的关注,至于是重视还是敌视,就要看自己的手段和运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魏玛心中这样想着,行事却是越发小心谨慎,同时更加坚定了要抱住骑士长这条大腿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不成腿部挂件,哪怕当一根腿毛,也能少奋斗少说十年啊!

        倒真是个善于揣测上位者心思的猴精。

        洛克希德扫了一眼魏玛离开的背影,伸手在水晶球上一抹,暂时切断了里面的影像。

        起身从办公桌后面转出来,自然有专门的小神官取来会客要穿的袍服并服侍他整理着装。

        洛克希德已经很适应这样的举动,嘴角挂着浅淡的笑容,展开双手,任由小神官们忙活,小神官们却是一个个头埋得更低,只专注于手上的活计,生怕哪里出了一点错。

        距离晚宴还有六个小时——洛克希德看了看墙上的挂钟,连这些无聊的交集活动都变得顺眼了起来——马上就能再见到你可爱的样子了,我的克洛泽。

        克洛泽自然不会知道洛克希德的想法,因为他此刻正如水晶球中所展示的那样,是真的正在对着一杯清水发愁。

        经历了头一天那场耗尽了全部体力精力的性事,克洛泽当日余下的时间,除了吃下几块小点心勉强填填肚子之外,都是窝在床上度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连续高潮之后的半昏迷中醒来时,克洛泽发现自己然趴伏在床边,原本跪在地板上的膝盖早已失力,双腿几乎打开成了一条直线,直接瘫坐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后穴中的阳具不知何时掉落,滚到了距离自己一步远的地方,存在感低得要命,那安分守己的状模样,半点看不出之前是怎样在他的肠道中扭动翻搅,折磨得他死去活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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