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洛泽心中忍不住呐喊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魔药的效力遍布于整个直肠,只是前列腺上的刺激如何能是他真正满足,强烈的麻痒几乎让他彻底失去理智,想要把整个手掌都伸进去抠挖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克洛泽的眼神在屋子里漫无目的地搜索着,终于在看到桌子上放着的东西时,定住不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里放着他这次出门时带着的行李包,在进入神殿去见大主教之前,就被克洛泽托别人提前送回家了,米歇尔太太接收后自然不会乱翻,而是直接送进了卧室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那行李包居然在轻轻地抖动,乎里面装着什么活物,终于里面的东西找到了正确的方向,顶开了打包的布料,从里面探出了一角,正好迎面对上了克洛泽扫视过来的朦胧泪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克洛泽像是被施展了定身咒语一样,即便泪水朦胧了视线,还是直直地看着那从行李包里探出头来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下意识地吞咽着唾液,勉强滋润干渴的喉咙,乎潜意识里知道那是能让他摆脱眼下这欲求不满境地的东西,并拼命渴求着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克洛泽终于喘息着将手指从后穴中抽了出来,此刻大半个手掌都已经沾染了亮晶晶的淫水,三根手指更是能在开合之间拉出一道道纤细的丝线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克洛泽涨红了脸将手上的淫水在一塌糊涂的床单上抹干净,这才蹒跚着下了床走到桌前,拿起了那女人手腕粗细的柱状物体,想要自己查看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!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乎是在看清的啥那,克洛泽发出一声低哑的惊叫,飞快地将那东西丢在了地板上,乎那是一块烧红的火炭一般,身体控制不住地退后两步,终于失去平衡,坐倒在了床前一步远处的冰凉地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被丢在地上的肉色柱状物体却好像没有受到任何损伤,在地板上朝着克洛泽的方向滚动了几圈,竟然扭曲着抬起“头”来,鲜红的蛇信从顶端的小孔露出,朝着克洛泽发出嘶嘶的声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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