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屋子,刚一关上房门,克洛泽几乎是控制不住地双腿酸软,背靠着房门坐倒在了地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房间是神殿花园的工具房,里面放置的都是铁锹,水壶,剪刀,铲子之类的工具,除了花匠之外很少有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打扫得还算及时,神殿内由于法术的屏蔽又少有灰尘,地面并不脏,直接坐下来除了有些凉意之外,倒也不用担心弄脏了衣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此时,克洛泽却是没有心情去关心这些了,他的时间并不宽裕,只能是强忍着酸软跌跌撞撞地来到工具房的角落,跪倒在地,撩开轻甲,褪下了裤子,深灰色的棉质内裤紧紧箍着臀肉,内裤后部以肛门为中心的一片区域,已经被肠道里不断流出来的液体打湿了一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裤子褪下之后,潮湿的布料暴露在空气中,一丝轻微的气流变换都能泛起细细的凉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克洛泽看不到身后的情况,只得伸手朝后面摸去,指尖碰到的地方湿得几乎能滴出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克洛泽像是被烫到了一样,嗓子里呜咽一声,闪电般把手缩了回来,呆愣片刻,猛地挥拳砸在了地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从一行人看到格里安城的城墙开始,克洛泽的身体就已经出现了异常。

        首先是被种下了魔植的膀胱。经过了一天多的时间,膀胱里的植物算是长成了进入了稳定,膀胱里不断增加的尿液唤醒了魔植的根系,无数的根须开始在膀胱的内壁上游走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吸收了魔药的膀胱内壁更加肥厚而柔韧,根须按照本来的天性想要向着嫩肉的更深处扩展,软中带硬的尖端简短直立起来戳刺着内壁的嫩肉。只是培育者艾伯纳绝不会允许它们真正地伤到克洛泽,根须尖端只是将嫩肉戳出一个浅浅的凹陷便无功而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魔植们没有脑子,没有智商,不会分析,一切行为全部听从本能行事,既然此处不能扎根,那就随便换个地方继续重复这套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成千上万的根须一起,在柔嫩脆弱无比的膀胱内壁上重复着戳刺,拔出,游走移动等一系列动作,刚开始的时候克洛泽几乎承受不住地摇晃身躯直接蜷缩成一团,险些从马背上摔落下来,被身边的古德及时扶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同行的三人很是焦急地询问克洛泽的身体情况,克洛泽又不可能和他们说出实情,只能含糊其辞地敷衍几句,强撑着等待身体逐渐适应这种诡异的感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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